丁昕川那双桃花眼灵气四溢,很快便来了主意,他拉起曹治,快步出门,“走,速速去找应大人!”
两人疾步狂奔,来到郡守府,与郡守应知一番密谈后,当日,应知亲赴子归学堂,也不知应知用了何等手段,将刘权生邀至应府,名为做客,实为软禁。
刘权生洞悉内外,自然明白今日发生的事情,和应知心中的小九九。
但他却并未戳破应知,反而随应知从容而来。
天公晚红,应成与刘权生在侧室披头散发,对坐而饮,如老友一般亲切。
应知举樽,对刘权生赔笑道,“境界格局有大小,我手下这群后生,还是不了解权生大义啊!居然让老夫出面,软禁堂堂大先生!哈哈!见笑,见笑啦!”
刘权生倒是淡然,报以微笑,“无妨!人治和法治,本就相辅相成,丁昕川信奉法家,认为人性本恶,凡事都做最坏的打算,并没有错!”
应知乐呵呵笑道,“那就,委屈大先生了!”
刘权生淡笑道,“应大人,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您就不要惺惺作态了。”
应知不觉尴尬,笑而不语,一饮而尽。
刘权生跟着小酌了一樽,道,“我倒是无所谓,倒是暗地里的那双黑手,若不趁着它这次冒头彻底除掉,恐怕华兴郡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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