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川正悠闲地喝着茶水,曹治却勃然大怒,尖声吼道,“凌源县今日一共死了一十三人,你竟可以镇定喝茶?”
噗!满满一口茶水,全部吐到了曹治脸上。
听闻消息的丁昕川,顿时面露慌张之色,起身惊讶地问,“你说什么?今天死了十三人?”
曹治擦了擦脸,他这才明白两人一直在指鹿说马,嘴里谈的完全是两件事。
事态紧急,曹治又是急性子,他来不及擦拭衣襟,急忙说道,“去年被解甲归田的刘氏八百家兵中,有一些住在凌源城里,还有一些住在城外,今天,一次死了十三个!”
第二卷塞北平田出新贵228章事无两样,人心却别(上)
一种不想的预感,忽然涌上丁昕川心头,他急忙又问,“这十三人都是怎么死的?”
曹治双眉紧锁,回忆道,“经过勘查,十三人死法各异,但死者皆有挣扎痕迹,并非被一剑封喉,由此可以判断,此事绝非江湖高手所为。”
“那...。”
丁昕川正欲继续询问,却突然顿住,瞳孔逐渐放大。
一个可怕念头,从丁昕川心头浮现:世人皆知,刘权生乃不世出之天才,麟凤仪仪,他敢为陛下抛却名利,可谓国士无双。可士者始于学行,而终于孝至,刘权生同东方春生名为师徒,却情同父子,据传东方春生死于江瑞生之手。这刘权生会不会心怀怨恨,把滔天怒火撒到了刘氏家兵和刘氏族人身上?用这种障眼法暗中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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