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刘懿舒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大禹定九州,龙脉遂有九条,依据前人所记,懿斗胆推测,东北的这条龙脉,应在天池之上。所以,北拘人世代守护的天池,应是一条龙脉所在之地。”
诸老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世代镇守的,乃九州龙脉之一啊!
到此,所有人脸上油然升起了一丝骄傲,北拘人以一族之力,镇守一方龙脉,何其壮哉!
刘懿继续道,“《太史公书》曾记:禹勤沟洫,手足胼胝,言乘四载,动履四时。大禹作为陶铸世人的先圣,对待如此重要之事,帝禹自然不会放任北拘人自生自灭,在其返回中原之前,定是留下了北拘人赖以生存之物才对。”
所有人精神一振!
刘懿说出了心中另一半猜想,“根据晚辈推测,这生活之物,是铃箭草和紫石英。而这存活之物,懿以为,乃千尺高山之上的天池神水。只不过,天意从来高难问,帝禹并没有将这两个秘密告诉北拘人后人,需要我等自行破解罢了!”
刘懿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唾沫,正欲继续讲下去,柳腰随着春风划过,淡妆素雅的乔妙卿,悠悠走来,施了个福,“李大爷、王二爷,按照二老的要求,猪肉已经炖好,诸位伯伯一路风尘,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李大爷和王二爷乐开了花!
比起苻文的以威压人,刘懿更喜以情感人,为了今日之事,刘懿掏出了从望南楼带出最后的一点钱银,令王大力带上几名军士南去辽西郡,置回了足足七头膘肥体壮的生猪,三头给了平田军将士们打打牙祭,剩下四头,全部在今天宰掉炖肉,款待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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