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好啊,最起码,就算刺错了人,你也不会怪我。
暗自伤神之际,二牛与大哥坐到了我的身旁,二牛递给我一壶酒,大哥则给我带了件袍子,我们三兄弟坐北朝南,碰了个满杯。
“哎呀呀!也不知老皇、三宝最近咋样,一旬不见,还真有些想他俩呢。”二牛搂住了我的肩膀,哈哈一笑,宽慰道,“应成,大先生常教,处优不养尊,受挫不短志。你看三宝,整日研究那本傻子才会去买的《天花卷》,到现在都没有鼓捣出个东西,但他不还是在学么?”
大哥从另一侧搂住了我的肩膀,“不管是对是错,不坚持到最后,怎么知道结果呢?今夜,我和二牛,陪你静候佳音。”
我转头看向大哥,问道,“你信不信我?大哥!”
大哥铿锵答道,“信!”
我哈哈一笑,又与两人碰了个杯。
既然此生落地即为兄弟,此生便无需再多言。
......
酒开胸中胆,豪气与日增。
仗剑弄千翆,一夜雪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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