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听南回到屋内,独坐而饮,叹道,“密室阴谋,永远没有庙堂阳谋来的潇洒。既然坐不了岸上车舆,入水乘船也是不二之选,此季过后,世族消沉,党争成风,恐需早早站队啊!哎,此举违背了我的初心哦!哎!也不知道站在刘懿这条船上,能走多远!”
我这个人,平生最厌豪赌,可真到了十字路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注。——樊听南
......
回到彰武城南门外的平田士卒驻扎地,刘懿夜不能寐,忧从心来。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自己仅仅出行不到两月、刚刚行过一县一郡,一种苦恼焦灼的情绪,便蔓延在了刘懿心头。
苦是因为软刀硬刀齐至,自己心慈难断,实在辛苦;
恼是因为关系盘根错节,自己仍未捋顺,心生懊恼;
第二卷塞北平田出新贵174章临怀世道,天命良悠
焦是因为事情千头万绪,自己应接不暇,焦心劳思;
灼是因为渴望建立功勋,自己求之不得,目光灼灼;
这种感觉,可比书呆子在家死读书、读死书煎熬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