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侍看着面生也就罢了,两名看似弱不禁风的侍女,如何能气定神闲地提着两个大瓮行走自如呢?
两人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开口,天下神人千千万,难不成有力大无穷的女子,万一这是殿下的意思,岂不是闹出了乌龙?
就在两人跃跃欲试想要上前询问时,旁边兀自挑灯的小常侍忽然有了动作,见他握签之手轻动,那火苗便被压了下去,随后小常侍‘无奈’地从墙柱上摘下油灯,低声说,“太子,这灯怕是到寿命了,容小奴去换一盏新的。”
说完,也不管刘淮同意与否,便拿灯向门外走去。
小常侍的一句话本来无关紧要,可恰恰是这句话,唤回了身陷思考之中的刘淮,刘淮一时
间竟有些恍惚:东宫的常侍和侍女都叫自己殿下,这下人为何叫自己太子啊?该死,居然被这常侍扰了思路。
刘淮正要随口斥责一句‘该死的虾仁,不懂规矩’,对向而走的两名侍女和小常侍相交之时,小常侍嘴角咧出一道奇异的弧度,想都不想地将油灯向瓮口儿一扔,众人皆惊。
坏了,这是刺客!
说是迟那时快,两道疾弦羽箭便告破空而来,一道直刺油灯,将其连灯带芯儿钉在了对侧墙柱上;另一道直奔两瓮而来,强横的力道直接将两瓮贯穿,满满的纵火引爆之物,从中倾泻流出。
好家伙,幸好两个瓮被射穿了,不然,这一屋子人,此刻已经上了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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