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众人不知桓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点头称是,唯有刘淮没什么胃口,坐在那里兀自发呆,他的心愁,在脸上表露的一清二楚。
桓温浑然不觉,“可是,如果这碗馄饨凉了或者老了的话,那就不好吃了!”
而后,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姿貌伟岸的桓温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吃饭趁热,杀人趁小,做事趁早。现如今,殿下正值风华正茂,正是该建立功勋名扬天下的年纪,如此大好光阴,自当闯荡一番建立功名。况且,殿下他朝一揽神器,若无功业加身,威恩不立,致使朝政疏缓,民心难以凝聚,到那时可是悔之晚矣喽!”
说到这里,桓温霍然起身,表情严肃,正色道,“若殿下能凭一身本事,立下不世功勋,到时候,水不用逐,水会自来也。”
屋内安静了片刻,冉闵忽然抚掌大笑,道,“桓温啊桓温,你他娘可真是个妙人儿啊!”
与冉闵的直来直去,屋内其他人则显得安静了许多,他们纷纷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桓温。
方才出言阻止殿下的是你,此刻支持殿下的,又是你,你小子,反反复复,到底是真心实意的支持,还是巴结太子的刻意而为?这便很耐人寻味了!
自始至终,荀若腾坐在原地,不言不语,听完桓温的话,他抿了抿嘴:桓温啊桓温,
你比我更懂得庙堂斡旋,更懂得机巧诡辩。
你这种人,在庙堂上,走的比我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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