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黄殖恍然大悟,他对刘懿一众的来意,已经十分明了了。
看来,这小子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黄殖陷入短暂沉思:近两年,刘懿风头之盛,无人能出其右,他奉命平五郡之田地,如今,五郡之内,仅剩下宣怀赵家一家世族的土地没有上交,就连方谷赵家,都乖乖地交上了祖宗留下来的封地。足可见,这小子背后必有大树。
这种人,绝不是自己能惹的,也是自己绝对不敢惹的。
想罢,黄殖打算来一招先发制人。
「哼!提起这事儿,老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黄殖忽然面露凶色,另辟蹊径,道,「小友当真以为田间地头的百姓就天真无邪了?当初签订合约之时,老夫也如小友般作此想,便没有亲自验地,结果,你看看你看看,这群贱民居然将一堆歪瓜裂枣、难以收成的土地租给了我,这类连枯草都不会长的土地,居然舔着脸转租给我,还想占富地的便宜,这叫我怎能不违约呢?」
原本稳坐钓鱼台的刘懿,心中忽然一震,不由得赞道:黄殖老辣,好一招倒打一耙。
这一番话,也让郭遗枝哑口无言,彻底闭嘴。
看着郭遗枝吃憨受挫,黄殖心中暗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