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见到郭遗枝的表现,也没有发作,跟了上去。
六人走近那间破败屋子,定睛一看,刘懿四人都有些吃惊。
刚刚黄殖说这是破屋,都算抬举了这屋子,眼前这两间屋子已经没有了一丝人气儿,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房上长满了秋草,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精光,墙上凹凸不平,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这种屋子若是住了人进去,不被冻死也会被吓死。
转念一想,刘懿瞬间释然:所谓财不外露,老黄殖把家财藏与此处,只要不是擅观风水之人,定不会察觉此处。贼人就算闯进黄府刮地三尺,也不会想到这里居然藏着百万金银。
刘懿不禁真诚赞叹道,「黄老家主果然心思缜密!竟在此处藏宝。」
「哈哈!人心叵测,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黄殖轻笑一声,傲然说道,「不怕和刘小将军说,即使有人知道我将家财藏于此处,起了贼心,也是带不走的!」
「哦?这是何意?」刘懿问完,立刻追问道,「莫非这里有奇门大阵加持守护?」
「哈哈!倒也不是,倒也是,刘小将军请看。」
黄殖昂首挺胸,独自悠闲地走到破屋跟前,撬开地砖一角,刘懿也挤上前去,俩人儿蹲在地上,看着青砖之下的湿润泥土。
黄殖对刘懿狡黠一笑,伸手扒开湿土,一个鹅蛋大的水晶球出现在两人面前。
「当年,大汉纵横一道的魁首两心堡欠了老夫一个人情,老夫便让两心堡堡主依照嬴政陵寝的外廓,为老夫打造了这座藏宝阁,用以收纳黄家历代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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