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神武帝加强集权,削宗族王室,为了保证大权不旁落,索性取消刺史,顺道连州牧的大权也一并收了不少。”
刘懿没有拊循赵剑,反而换了个话题,“可如此做,有利也有弊,利便是州牧本身再没有一手遮天的力量。弊便是州牧根本无法压制地方世家豪阀,当州牧与豪阀变成一体如江家时,那一州之地,便真是不再随刘姓了!”
赵剑苦笑,终于说出了实话,“为兄不怕你笑话,要不是与江家有这么点陈年旧事,憋着一口气儿呢,怕我赵家也要卷旗而走了!”
“赵大人无需自贬,赵氏的家风,怎能是那些没有骨头的书香门第所能比拟。这些年,赵氏辛苦啦!哈哈!哈哈哈!也是难为了江锋啊,这么多年,废了这么多力气,仍没有问鼎中原。”
赵剑眼眶莫名晶莹,赵
氏一族这么多年的苦楚与坚持,今日得到了外人的认可,这对赵剑来说,比玉盘珍馐还要来的珍贵。
刘懿半笑着瞥向赵剑,举了举茶碗,说道,“赵大哥且安心,将来,有我平田军在北策应,赵家主会好过些的!”
刘懿终于在这个时候,递出了橄榄枝。
“都是天子庇护,我等才得以苟延残喘。”
赵剑秒懂其意,迅速收拢表情,道,“两家结盟这种大事要事,还要父亲做主,为兄不敢轻易定盟,不过,今日小将军的情谊,我赵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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