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应成那小子的武学天资和殷实家底。
官场那一套你来我往的阿谀奉承,更实非我愿。
记得有一次,门下议曹黄岩的儿子黄净染了风寒。
哎呦喂这可不得了,几名门下书佐听闻消息后,卷着铺盖卷就直接奔向了黄府,他们一个个公差也不出了,公事也不办了,几人就在黄府上上下下,端药端尿的伺候着黄净,听说就连黄公子的夜壶,几个人都抢着去倒,有一次还为这事儿厮打起来,简直有辱斯文。
哼哼,对自己的儿子怕也没有这么好吧!
记得还有一次,记事掾黄远的弟弟不甚骨折,需要金疮药外敷,黄远公事在身,便拆迁一名小吏前去操持,这小吏可倒好,直接扯着一张‘虎皮’,寻到了郡里的医曹掾,医曹掾也是个‘懂事儿’的人,大笔一挥,整整一马车二十坛的金疮药,被趁夜送到了黄远弟弟家中。
那可是二十坛金疮药啊!足够黄远他弟弟用到他十八世孙出生了,听闻,事后黄远弟弟返还了十五坛,余下的被其置换成了金银,私入囊中。
黄远弟弟的这种做法,在官场上,已经算是干净的啦!
我知道,小偷小摸,这都算不上罪大恶极,应大人也不是那种揪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去折腾人的郡守。
学堂大如官厅,人情大过王法,这道理,我们都懂。
但是,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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