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文横眉冷对,死死凝视着方才站立的小山丘,对赵安南道,“我料定:山丘之下,必是阵眼。去,用你的冰火两仪眼,把那座山丘击碎,只要大阵阵眼毁坏,此阵必不攻自破。”
这时,一道雷落在赵安南身侧小树,那棵小树瞬间被劈成了八瓣,木屑横飞。
赵安南哪里见过这般大阵仗,说话之时,声带颤音,说完话时,竟跌坐在地上,颤栗不止,看来,他已经被吓破了胆,智无所施了。
邹茯苓生平最烦男人无胆,见赵安南一副落魄模样,怒其不争,立即前往喝骂,“赵安南,亏你天生丽质,早早入了致物境界,你既有泼天福缘,自当有大作为,切莫折了自己的风流!”
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素来沉稳的叶鲤,也不禁对赵安南一声怒喝,道,“赵安南,速速起身解围!莫要牺牲我大秦大好儿郎。”
金蝉性情更烈,上去直接给了赵安南一脚,娇声怒道,“赵安南,滚起来!你这厮,若再顾此灵虚,拖沓怠慢,哭哭啼啼,老娘阉了你。”
人不蒸馒头争口气,赵安南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眼神逐渐由怯懦变得勇毅。
随后,赵安南单手撑地而起,双眼冰火流转,一句‘我有冰火眼,可看世间恶,可断世间妄,可净世间垢,可诛世间邪’,脱口而出。
见他怒视阵外雷墙,心念气机骤然涌动,一道冰气、一道火气从其眼中疯狂喷薄而出,大喝一声,“破!”
冰火两道强烈耀眼光束,瞬间破眼而出,只不过,两道光束并没有冲击小山丘,而是以万钧之势,直奔雷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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