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端着酒壶,刘德生带着杯,逐桌敬酒,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在一派喜气洋洋中,东方春生持鼓登场。
刘德生眼疾口快,见东方登场,立即喝退廊间搔首弄姿的舞女,在酒席间大声吆喝道,“水患初平,江南大贤东方前辈感念我华兴郡绝处逢生,特来诵书,今天到场的诸位,咱有耳福啦!哈哈哈!”
东方春生的出现,将场中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阁内众人一片叫好,十步一设的酒罍,很快又见了底,随着东方春生三声鼓起,阁中再次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咣!咣!咣!”
三声鼓起,东方春生开始诵书,只见老爷子中气十足,朗声道,“圣人自古皆独行,华兴刘氏巧成双。凌喝黄沙幕南起,驾鹤白月隐东归。六代豪杰,两代帝师,华兴凌源刘氏,真乃豪门也!”
随着‘也’字落下,阁内呐喊阵阵,叫好连连。
二楼临台那一桌刘氏直系亲眷,倒是表情各异,刘兴得意满面,江岚妒心大起,刘德生眉开眼笑,杨观温婉可人,刘瑞生两腮潮红,刘权生不见喜悲,可谓百态横生啊。
东方春生继续道,“华兴刘氏,其祖刘萦,刘萦师从南阳巨儒宋忠,少时聪察岐嶷,成年辨察仁爱,为人嫉恶如仇,深受诸葛丞相赏识,聘为孝仁帝刘禅之礼学经师。后丞相继命,举全国之兵北伐,蜀汉空虚,南中诸夷借机来犯,蜀汉后方面临巨大危险。”
“刘萦挺身而出,单骑南上,怒斥南夷背信弃义、忘恩负德。南夷不返,刘萦一怒入长生,天堑长河引白沙,袖卷寒沙阻骑迹,土龙惊啸断边声。南夷诸洞,肝胆俱惊,遂马归故地,卸甲封兵,数代再不敢言反。刘萦以一己之力,迫退千军万马,真乃当时豪杰也!”
“好!”“彩!”“当浮一大白!”“干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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