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生极为享受!二十岁前,他这三弟恃才傲物、目空一切。从长安归来后,他这三弟又做起了城中隐士,从来没有为他这大哥斟过一杯茶。
这一刻,便是他刘德生的人生巅峰啦!
刘德生的飘飘然被杨观看在眼里,但她却未做提醒,只是在默默煮茶。
东方春生看向刘权生,疑惑问道,“哦?这话从何说起?”
刘权生有些心疼地道,“哎,老师有所不知啊!父亲隐退后,这么大一个刘家,内事、外事、人事、族事,独靠大哥支撑,也是辛苦了!三弟我志不在此,只想着教书育人,二哥又总是给大哥闯祸,这刘家家里的大掌柜,难当哦!”
“哈哈哈,无妨,无妨。两位弟弟只管想心中所想,放手去做,有大哥做后盾,莫怕!逍遥自在即可啦!”
刘德生心里畅快得很,比起一年前在父亲刘兴房中得到总领族事的首肯,还要畅快,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有所缓和。
自古得意必忘形。
看到刘德生有些失态和松懈,杨观仍作壁上观,只管煮茶斟茶。
刘权生不失时机的又接上了一句,真诚言道,“老天保佑,二哥这次总领华兴修渠,却放出了水龙,倒是无形中成全了大哥您啊!”
“哦?三弟此话怎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