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确实就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木先生此时也在努力回忆,回鹘之中有没有什么部队,有这样的战斗力。
但是想了一圈下来,也没有想到任何线索。
“几年前的高昌国内乱,你们应该也知道,就是我身体出问题那次。那是我们和回鹘之间的一次直接交锋。回鹘都是部族制度,军队都掌握在不同的部族下面,平日训练也是稀松。所以当时虽然我们是两万人,而对方是十万人,但我们却在一个月之内就解决了战斗。亲历其中,我除了留下了个战备混乱的印象,对他们的打仗特点没有什么记忆。难不成,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们从哪儿弄来了一个高人?”
“当时,你们作战的不对,是最精锐的吗?”
“当然,和我们对敌的最大的阿尔坦部族和托特部族,是当时回鹘人中间最强大的两股力量。而也就是在那场败仗之后,困兽犹斗的回鹘人被我们赶出来几百里,至于剩下的回鹘人,他们在慢慢的融合中,和汉族交融在一起了,变成了普通人,对朝局也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按你所说,难不成,是当年我们赶跑到库叶一带的叛军又回来了?”
少女点了点头,有问到,“那倘若我们先假设这伙背后确实有这么一个高人帮他们训练,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我朝中之人吗?”
“不好说,听你刚才的描述,他们的战法中固然有本朝作战的方式,但也有很多辽人的作战习惯。”木先生说道:“我不觉得这个人会是军中之人,假如他是本朝军人,那他们的行动方式和我们使用的天机弓为主的战法其实有些冲突。而假设他是辽人的军人,他们的作战方式又跟辽人的游击为主的方式有所区别。所以我揣测,这个人可能不是武将,而是一个知晓各家军士战法之所长的一个类似军师一样的人物。”
“这样的人,如果我要找起来,木叔叔觉得有没有什么方向?”
“很难,能够熟谙躲过战法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木先生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些人肯定是雇佣军。他们充其量也就只是别人的打手而已,你们要查案子,这群回鹘部队的来历,没那么重要吧。”
“不,很重要,”林碗儿插嘴道:“我们最近在查的几个案子里,都跟回鹘人有些牵连。说不定,真是当年没有斩草除根的人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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