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人一早地离开了哨所。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林碗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路上话多得说不完。
从小时候的家事到六扇门的成长,几乎是把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而这个过程中,王陀先生也是耐心的少女说什么就讲什么,本来枯燥的形成,也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度过了。
等他们下午来到凤栖镇,找到了那个挂着隐贤庄的地方的时候,却觉得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这个隐贤庄并不算多大,甚至比起王陀先生的药庐也大不了多少。
但是这房屋的格局构造却不是西北之地的土房墙垣能比,别的不说,九门口的两头镇宅兽,也能看出这个庄子的主人应该和朝廷有点关系。
“烦劳通禀一下,故人有要事来访,想见见木先生。”在递上了拜帖之后,林碗儿才对王陀先生说:“这个木先生以前是辽将,已经做到了偏将军的位置。但是后来却投降的本朝,负责西北战事。直到几年前,他才因为年迈归隐。”
“难怪,你说这人对本朝、辽军队都十分熟悉。”王陀先生点了点头,他知道,军队的高官退隐之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都会使用一些化名。
这个木先生在聊过都是偏将军,在本朝级别只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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