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不必太为这个事情担心。”黑挞好像看清了郑银玉的心思,心里也对昨天晚上自己给郑银玉下了那个不太沉得住气的判断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自古以来,龙有龙路,鼠有鼠路。六扇门办案有六扇门的路子,我们龙甲卫做事,也有我们的风格。大人久在六扇门做事,自然也难以想到我们军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既然如此,那此时私下我问问黑千总,对你此时兰州的案情有什么想法吗。”
“卑职本次的将令只是协调龙甲卫配合大人们的行动,大人都是六扇门精英,办事儿也自有你们的节奏,我哪里有资格班门弄斧。”
“不老实,”郑银玉听了黑挞言语中的恭维,也难得笑了笑说道:“其实我看,千总大人的这武功机变,在我六扇门中当个少保也是绰绰有余,你又何必自谦。”
“不是自谦,我这是实话。”黑挞见郑银玉假意的揶揄他,也知道女人并非真的调侃,不过还是说道:“我虽然不是六扇门人,但以前也有高人指点过。说办案其实就跟打仗一样,讲究排兵布阵。兵出奇招固然有用,但大多数时候,我想,还是应该有章法的。此时恕我直言,几位大人现在的困境是线索过于纷繁,越是这样,我想,独断一些可能越有效果。”
黑挞的这几句话,让郑银玉再次刮目相看了。
昆山玉之案牵扯极广,盘根错节。
如果几路人马齐头并进,则无异于是军人的多军队协同作战。
这种情况之下,指挥调度是一方面,其他各路人马自己的执行力,会是更重要的方面。
这几天,别说是韩一飞了,就是郑银玉都觉得,好像是掉入了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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