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雄厚内力所致,原本坚硬的玉石切割面就像是泥一样不断掉落。
不到小半柱香的时间,一块光滑的玉佩就打磨完成了。
“看起来,你这手化石为泥的功夫,这些年也没有荒废。”
“你知道,我是不碰昆山玉这种东西的,”朱二爷说道:“不过既然刚才你要试试我的本事还在不在,那偶尔碰碰倒也无妨。”说罢,朱二爷转身顺手把那块鸳鸯扣递给了一旁看守白月王的捕快班头。
那个班头哪知二人身份,只觉得这块鸳鸯扣十分光鲜,吃惯了油水的他自然想也没想就收下了。
但他哪里知道,能由白月王跟朱二爷练手完成的东西,这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件。
“这东西,确实要软的多。”朱二爷接着说道:“当初,你是怎么判断这种玉能流行起来的。”
“和田虽好,但是产量太少。尤其是最顶级的和田,需要先在岩石中沉积前年,然后又滚入河床浸泡千年,产量十分稀少,这样的东西,只会被放置于深宫大院之内,成为达官贵人们的玩具。至于昆山玉这种东西,虽然质地松软,难以传世。但却能造福于百姓家。”白月王看了看拿着工具的枯瘦的双手,字眼抑郁说道:“玉本天成,却非天所独有。圣人爱人,当让阳春白雪可存于世,下里巴人也可存于世。”
“先生似乎是在点我。”朱二爷听得出,白月王言语之中似有针砭时弊的深意在里面。
“真正心有灵犀,又何须一点。”白月王说道:“我且问你,你认为,一国之根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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