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沾女人几个字,郑银玉心中一跳,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又略带窘意地急忙离开,去到朱二爷那里打了一碗酒给白月王。
“先生日夜工作,还是要多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女人看着一饮而尽白月王,突然问道:“此时先生可有家人?”
“我入狱的时候老母在堂,因为年事已高,所以免于徭役,不过如今已经过世三年了。至于剩下的,不过是当时寄样的表亲,也断了联系。听说他们发配到了岭南,不过也没有大碍,但我也没有心情和他们联系了。至于其他的,多年前沉迷风尘的时候,有过一个相好,如今也过世了。”
“哎,等此事完结,我想法替先生争取机会,去令堂坟前吊孝一番吧。”
“生似浮萍,死入枯木,活着的时候不能尽孝,死了,这形式没有也罢。”
“有些事情,总是要去做的。”郑银玉叹了口气,却知道此时不应该伤感。
或许,是想到了林碗儿,让女人有些走神,于是急忙收拾心神道:“此时先生可有什么不适的反应。”郑银玉在走神之间,发现白月王的脸色通红,像是起了反应。
“没事,好像有些气血翻涌,别的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明白了,服用这灵石散的人,好像确实是为了酒色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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