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当日里,炼丹服丹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不光是日常起居,甚至太医院,光禄寺等,都被那些方外道士把持。”白月王看了郑银玉一眼,冷冷说道:“你们六扇门不是自诩功过是非无一不晓吗,那你们可知,当时这些方外道士,对朝局的危害。”
白月王的话,郑银玉没法接,却也没法反驳。本朝皇帝上任之后,前朝道士兴风作浪,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压下去,这个事情她是知道的。
“当皇帝了,一旦有了最高的权位,就会开始幻想长生。从先秦开始到现在,哪个笃信方外的皇帝,不做着长生不死的美梦。这纳兰提花淬化的强效灵石散,也是当时先皇炼丹搞出来的东西,能用到的地方,据说都是比起那些催情药厉害很多倍的地方。”
“可是,这个事情,似乎还不能解释,为什么先生突然愿意挺身而出解决此事。”
“原因很简单,”白月王突然难得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有些沮丧的语气道:“刚才说的那个药监,是我在狱中唯一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人。而更重要的是,他叫李杨,他有个弟弟叫叫李纲”
“原来如此。”郑银玉恍然大悟,原来阴差阳错同时入狱之人,竟然是自己徒弟的兄长。
通过这段时间,郑银玉可以明显感觉到,多年的牢狱之灾,让白月王对朝局,国事,乃至个人生死都已经看淡。
但唯有对李鬼手这个叛出师门的徒弟,似乎还留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感。
“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郑银玉的话说得很真切,能得到这样的消息,确实算得上是巧合。
女人突然觉得,似乎于冥冥之中的混沌,摸到了一丝案情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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