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月王听了女人的话,却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等过了好一阵子才说道:“玉者,欲望之欲也。没有人对美好事物的欲望,这玉石不过就只是寻常的石头。女人喜欢白净的玉石,所以玉石价格一两值千金。而男人想要得到女人的芳心,就要用这东西去讨好女人。”
“在前朝,风格开放,男欢女爱是正常之事,所以那些春宫图都可以在大街上售卖。而前朝也因此人丁兴旺,国力日强。”白月王表面上像是在给郑银玉说为什么雕刻这充满性挑逗意味的主题,其实是在自顾自的感慨一些对朝政的理解:“但到了本朝,礼法兴盛反而让人克制了,很多人本质的欲望被压制,变得猥亵,不庄重。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人们越来越压抑自己的想法,越来越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原始的欲望而去努力。”
“所以先生是想用这个东西,去试试那些参赛评比者之心?”
“倘若他们不敢用寻常审美之心去正视此物,那只能说明,这些人也没有任何思想了。”白月王放下了手中的活,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更何况,这也算是一招场外招式。倘若那些评判之人不能看出此物的含义,我会直接把他们怒斥到无地自容。到时候,如果长虹镖局的东西不出奇招,那他们是不可赢我的。”言语之中,竟然隐隐有一些宗师一般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在。
白月王的这一层算计,可以算一手十分老练的诛心之策。
长虹镖局衰落后,这一次的玲珑赛会某种意义上就变成了一个形式而已,金玉楼成为下一代龙头,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了,既然这样,那他可以充分的让这场比试走向一个他自己能绝对掌控的节奏。
不过或许白月王不会想到,等到比试的那一天时,这长虹镖局周青青想的主题,也是这风月之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小看这些江湖上的后生了。
郑银玉瘪了瘪嘴,对白月王所说似懂非懂。
白月王想要表达的思想,她只觉得自己的境界还不够,不能完全领会。
女人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来见白月王还有另外一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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