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虽然我答应了下来,但毕竟是医道中人,这点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王陀先生说道:“我几番设法推诿,或倨傲,或认怂,但却一一被组织点破。其实,在我药庐的那些门人之中,有不少都是组织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大足禅师和石和尚对王陀先生所说毫不知情,林碗儿却回忆起来了那日在药庐遇袭的时候,跑去主动给回鹘人骑兵开门的那个童儿。
想到此处,对王陀先生与狼共舞的生活,林碗儿难免心生了一番惋惜之情。
“所以后来,到了临近炼药期限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其实不瞒姑娘,如果只是寻常的火箭,哪能如此轻易的点着我的药庐。之所以能这样,其实是因为我暗中在房里埋藏了火药,只要他们动手,现场立即将付之一炬。结果没想到的是,你们六扇门来了,让我似乎能过躲过这一劫。”
王陀先生这么一说,林碗儿才恍然大悟。
她也是杏林中人,知道一般药庐这种天天焚烧的地方,防火保护都是会尽量做得好的。
本来之前,她就在想为什么王陀先生的药庐竟然如此容易得着火,这么一说,自己心中的疑惑也顿时解开了。
“刚才先生说组织最近有来联络人,先生可直到他们是谁吗?”
“不知道,组织中的联络人,我们统称为特使。不过,我记得他的兵器,是用镔铁打造,像是两支大毫毛笔,我想,拿东西应该是你们的判官笔吧。”
“嗯,”林碗儿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明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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