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女侠,确实有过一面之缘。”王陀笑了笑说道:“当年我在雍州游历时,和你的师父,还有你师父的师父,奇侠霍青玉,都有过一段不小的交情。我虽然不是你们江湖中人,对六扇门最年轻的少保的名头,却同样也是知道的。”言下之意,实际上林碗儿的名头,他也是知道的。
王陀先生的夸赞,把林碗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聊聊之前的案情,不过却也要吸纳等王陀先生和大足禅师打完招呼。
他们两本来就有意结实对方,所以这一番道谢之中,又多了一种彼此的问候。
“先生言重了”大足禅师见收留的几个患者均已痊愈,今天也是心情大佳,“老衲久闻先生大名,你我神交已久,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以后有机会的话,老衲还有诸多医学之事向先生多多请教。”
“好说,这几日老朽多亏大师收留,大师有任何疑问,我自当无有不从。不过眼下……”王陀先生看着一直欲言又止的林碗儿,觉得甚是有趣道:“恐怕林姑娘已经等不及了吧。”
“是,”林碗儿点了点头道,“晚辈想知道,那日袭击先生药庐的人是什么来头?”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从哪儿说起呢,恐怕要从我师门说起了。”王陀先生说着,把自己的师门情况简单讲了一遍。
跟那日他师弟周逸对郑银玉所说基本相同,关于师门结构和太医院背景,王陀先生给林碗儿所说的内容基本一致,只有一点,是周逸都不知晓的。
就是他们的师门,其实隶属于一个叫“幽兰社”的秘密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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