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斌一边品着糖水,一边看着苏希娇在他下体替他品着自己的肉棒。
两人之间的淫戏,就连那些久经风月的人看了也会觉得羞涩,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要吸干对方才罢休一般,一边疯狂的想吞噬对方,一边又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彼此。
夜已过五更,外面的鸡犬已经开始鸣叫,微微的晨曦已经从这个北境的山庄冒出了头。
此时两人的酣斗已经到了尾声,雷斌正扶着靠桌子的高度勉力支撑身体的苏希娇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
此时两个人之间只有最后一个目标,让男人在女人的体内泄出阳精。
为了这一刻的极度欢愉,两人已经经历了一夜的努力。
苏希娇的口,手,胸,下体,甚至后庭,每一寸都经历了男人的洗礼,而此时,她也正期盼着男人最后的滋润。
冲刺,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雷斌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躁动。
雷斌就像是骑马一般,一边用力的揉捏着苏希娇的玉乳,一边就像打马一样用手重重的拍打在女人已经有些发红的娇臀上。
此时几近虚脱的苏希娇,已经不能在发出高亢的呻吟,只能从喉头勉强发出如同病人一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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