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行二十二人,还有诸多马匹,怎么敢叨扰老丈。”雷斌说的是事情,大多数辽人的家都不会太大,要容下它们这些人是很难的。
没想到乌勒却说道:“没关系,老头子的屋子还是挺大的。”
两柱香后,乌勒证明了自己所言非虚,他的房子不光大,而且大得让人惊讶。
辽人是游牧民族,本不善建筑,但这乌勒的房子却建造等颇为别致。
虽然同样是青石板建成,但这房子却加入了很多中原建筑的技法。
奇怪的是,在这莫大的房子中,竟然只住着乌勒和他外出打猎未归的儿子。
“真想不到,在这荒野郊外,竟有老丈的家里这样的去处,真可以说得上是驿路桃花,别有洞天啊。”雷斌由衷赞叹道。
乌勒并没有问答,领着众人来到前厅,在大厅的中央,供奉着两张一男一女的画像。
乌勒走到画像前,拿起辽人祭祀用的酒器,给两人的面前又补上了一点羊奶酒,然后恭谨地作了几个揖才回过头来,招呼着雷斌坐下,然后才说到:“几位远道而来,不知道可又愿意听听我的故事?”乌勒看着门外,似乎陷入了一阵遥远的沉思。
“三十六年前,二十岁的我曾经还是辽国北边一个叫铎鲁的小部落的王子,但家兄继承了父汗的爵位后,便开始排挤我们几个兄弟。当时我有感人情冷暖,便选择只身离开了部落,在这西灵山中与飞禽走兽为伴。我住在这里,一直相安无事。但大约在三十年前吧,我突然发现,山的另外一头竟然来了一群白衣人,这些人中间有老有少,但看得出都不全是辽人。我本以为他们只是路过此地,没想到他们竟然开始在这里修建房屋庙宇,开垦农田,挖掘沟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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