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夫人突然明白了郑银玉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是从长虹镖局弄来的。”
郑银玉没有否认,这已经等同于承认了。
【但第二点,】
虽然玉石的问题解决了,但鱼夫人的声音依然不够兴奋:“我们的玉凋师父,自从去年参赛输了后,就身有所患,几个月前他已经因此突然恶疾拿不了刀了。”
“这个也好说,我们会尝试说服朱二爷出手。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朱二爷不愿意,我们也会从京城密调工部给皇家专门做凋刻的顶级匠人前来,不止一个。”
“这个嘛……不是我否定你,师妹你不懂,那些匠人固然是技术一流。但长期困身于宫闱之中,他们对于玉凋的理解已经收到了皇家标准的极大限制,造型能力和思想空间都极其匮乏。这些人出手的东西,是不可能在玲珑赛会上有能力夺魁的。”
鱼夫人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继续说道:“而朱二爷嘛,且不说已经公开表示对昆山玉毫无兴趣的他是否能够被你们说动。就算他愿意,但是师妹你真的低估了昆山玉和和田玉材质区别对一个凋刻师的影响。高手对决,往往胜负就是在一个细节上,这个世上能够精通昆山玉的和田玉玉凋大师寥寥无几。即使是金玉三圣排名第二的莫千山也未必能做到,更何况三人中排名最末的朱二爷。”
鱼夫人的反驳,郑银玉无法辩解,其中的道理她当然明白。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突然笑着说道:“既然师姐这么说,那想必你是有自己的目标人选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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