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不碰和田玉之外的玉石的。”
“当时我欠李长瑞他爹一个人情,所以就破例给他凋了几块牌子。”
说罢,朱二爷把暗槽一面的那些坡棱形状的凸起给张宿戈看到:“夹层里面这几刀,可以让玉佩看上去更加光泽通透,小子学着点儿,会这一手的师父不多的。”
言语之中,那玉佩虽然是早期作品,却依然有他的得意的地方。
“但是后来,长虹镖局却不再使用这个玉牌了。”
“是,这个事情后来李长瑞跟我还说起过。因为他自己那一块落在了昆仑山上。”
“丢失这个腰牌很严重吗?”
“得具体看,其实镖局这种情况还好,无法证明身份对镖师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镖车,镖旗,文书,这些东西都是身份的记号。而所谓的这个腰牌,更多是内部的身份象征。有了这个腰牌的人,在镖局内才算得上能说得起话的人。但是要论实际作用,这个东西连你身上那个腰牌一成的价值都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么。”
张宿戈笑了笑,朱二爷把这个腰牌跟六扇门的腰牌比,那跟把六扇门的信物和金批令箭比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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