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然张宿戈不懂画,但是基本认得出这个画的墨都有些变色了。
西北之地干燥少于,绘画容易保存。
这个东西放到现在,那少说也应该有个几个月。
这童六,还有给他画的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鼠哥!】
张宿戈有日子没有听到人叫这个名字了,其实他潜伏于金玉楼的时候做了一点易容,样貌跟现在虽然不说是大相径庭,但不是熟悉之人,自然也不会认出他就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厮。
所以他当然知道,在兰州城除了钱三,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本事。
【我说,你小子把我耍得好苦,原以为是交了个青楼的朋友,没想到你他娘的竟然是个同行,还是个我们头都要点头哈腰的厉害人物。】
张宿戈也没想到,钱三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竟然还能用这样兄弟般的语气跟他对话,在开心之余,反倒是多了一丝歉疚。
“哎,看来以后想去金玉楼捡粉,就不能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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