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了有些日子,但黄胜言说话到时还算有条理。
“数额如此之巨的白银,你们是怎么支付的。”
“在看原石的时候,我们当家的如果决定要,就会先付一成价格的订金。剩下的,则在兰州支付。出发前,当家的会将剩余的款项存入兰州的代理的钱庄,他们收到钱后,会开出两份凭信。一份是给到我们,一份是给对方在兰州的经办人。而我们到了勒叶城后,凭借手中的凭信更对方经办人的密信。验证后就可以取货走人,我们只负责点货搬运,不经手任何金钱方面的。”
“这个花剌勒是什么来历。”
“这个就只有我们当家的了解,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不是西域的老矿商,而且生意主要也只是做鄙小号一家。而且他们的原石分布极广,每次的石材都是不同产地组合而成,并不是一两个矿井出来的”
“你觉得李长瑞的死,跟此是否有关系”
“不瞒大人说,自从得到我们当家的死讯后,我就一直在盘算这个事情。”
黄胜言叹了口气,提到故主,此人的表情中尽是伤感道:“如果我们当家的死跟昆山玉原石有关,那我想,这几类人的可能性比较大。第一个是兰州城里那些同样经营玉石生意的那几个对手,珍珑玉坊、鸳鸯玉坊都有可能。当然,可能性最大的还是金玉楼,那是我们在生意上的最大对手,想必大人你们也应该知道的。”
“但你应该也知道,你们当家的是自杀,你们的这些竞争对手,似乎没有人有这个本事把他逼到这个程度。”
“是啊,如果我们当家的自杀是因为被人要挟,那一定是有极大的把柄,被握在了这些人手里。但是我可以这样说,我们当家能有今天,江湖上是没有人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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