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言笑着道:“这面汤过夜就会发黑,如果加了童子尿就更加有异色了。但老板锅里的面汤,洁白如玉,相比只是那孩子的戏言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
“我看那小孩子也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料定这面汤无事。”
听了宋莫言的话,老板轻轻叹了一口气,坐下来缓缓说道:“先生所言是实话,其实这孩子,虽然平时顽劣的紧,但也不是坏人,他自由父母双亡,只剩这孩子整天在这州府内四处飘荡,考乞讨为生。街坊邻里见他可怜,便经常也给这个孩子一些吃的,用的,偶尔有些小偷小摸的习惯,大家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若不是那日里,他弄翻了我的羊肉锅,被我打了一顿,我今日也不会和他置气的。”
“我听说这小乞丐的名字叫小大王。”苏希娇问道。
“不错,说起这个名字,也算是一件奇事了,”老板说到:“两位可知他这小大王的名字的来历吗?”顿了顿又接着说:“那是因为这孩子虽然只是个乞丐,但却总说什么自己是个名门贵族之后,让人们叫他小大王。大家伙儿本来只是当作一个戏言,但有一天,突然见到他从他那肮脏不堪的包括中,拿出来了一件东西,两位猜那是什么?”
“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绿色的丝巾,上面绣着很多金色的丝线,看做工,这是极为名贵的,大家问小乞丐是从哪里来的,小乞丐只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衣服,说这件东西价值连城,比当王爷还要富贵。虽然他吹的天花烂坠,但大家却对他的话只是当作一个笑谈而已,所以平日里虽然也会有人叫他小大王,但大多数都是戏谑的称谓而已。”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苏希娇心有不忍,给了老板一吊钱,只说是替小乞丐赔偿那锅羊肉汤,要他以后不可再和小乞丐计较。
在北国这种地方,这一吊钱足足可以买上三锅这样的羊肉汤了,老板自然是千恩万谢送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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