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和雷斌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可以说,两人可以算是同门师兄妹了。
难怪前几日她用内力给雷斌探脉的时候,会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感觉。
蒲心兰又说道:“三十年前的千日醉的案件,你是知道的。而最后,随着奇花宫宫主的被捕,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单只一点,这件案件中的一个重要,也就是朝廷当时著名的”书生剑客“萧克,留下了一个男婴。你师父念及这个孩子孤苦伶仃,便请当时还是一个小门派的百草山庄的长老雷飞,收留了这个孤儿。”
“所以你是说,这雷庄主不是他父亲亲生,他和雷绍裘也不是亲兄弟。”
“不错,雷飞只有一子,就是雷绍裘。”
“难怪不得这两人虽然都是兄弟,但样子却差了不少。”
“我不知道这雷斌继承了多少他父亲的相貌特点,但那个萧克,当时可是名头不亚于你师父的风流人物。在那次案件之后,你师父又多次拜访北境。和你一样,虽然没有名义上拜师,但你师父的却指点了不少雷斌的武功。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北草山庄的上一任帮主,也就是雷斌的师父,本就是当时一个响当当的武林高手。所以你师父并没有教过他太多的武功,只是点拨了一些内家调理之法而已。但你师父的探案推理的能力,他却学了很多。”
“哦?这我好像没有觉察出来。”苏希娇纳闷道。
“这不是你师父推理之法的精髓吗?所有人都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他已经知道了一切。”蒲心兰道:“后面有机会,你要多讨教讨教一下你这个不记名的师兄的本事。”
“嗯。”蒲心兰没有发现苏希娇语气中的一丝羞涩,但这几日,她总是在各种角度听别人说起这个雷庄主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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