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者如浪潮,一浪盖过一浪。
先是铁匠同伙分赃不均,打的不可开交,又是排在后头的汉子们不服,朝铁匠与同伙展开拳脚。
这头是鲜血横流,那头是断手断脚,竟闹得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年轻农夫被这场面吓得傻了眼,不知该进该退——人群转瞬杀红眼,自己若是再不逃,怕是要沦为刀下亡魂。
可不等他拔出,秦笛龇牙咧嘴,一口咬下去,血浆爆了二人满脸。
“啊啊啊啊!!!!……………………”
“咕噜……呕!……”秦笛从咽喉深处拔出血淋淋的肉棒,连带呕出一大口酸水。
整副健硕的娇躯因难忍的痛楚而发起痉挛,可转瞬便平复如常。
她一脚踢开面前失了根基的废人,拾起地上血淋淋的肉棒,向正在鏖战的铁匠扔去。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