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肥腰细的曼妙身材与秋水剪眸的明亮双眼勾得他神魂颠倒。
他似醉人一般飘到秦笛面前,丝滑进入其深喉之内。
转瞬间,一阵极为强烈的恶心泛上秦笛心头——长久未清洗的阳根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犹如泡了十几年老陈醋的大粪,而携带如此恶臭的粗长硬物直挺挺钻入咽喉深无可深之境,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笛眼泛泪花,自己选的折磨,唯有自己硬吞下肚。
不仅如此,她还得笑脸相迎。
“疯婆娘真够骚,够得劲!~”年轻农夫抓起秦笛的头发,一下一下栽入咽喉底,在她食道中翻云覆雨,“伤了那么多人,活该挨肏!~啧啧~一身骚肉,下作得如此地步,怨不得人人争先恐后~纵使被肏烂了,肏死了,也只怪你活该~谁叫你既疯魔又下贱呢!~”
秦笛窃窃淌着泪,心中暗暗怪自己下贱。
可她仍不服输,将眼中的渴求向年轻农夫身后铁匠抛去——那砸了自己几十锤,又肏得自己两腿麻木的始作俑者。
如此媚眼如丝,怎是铁匠这般凡夫俗子能抗拒的?
先前,铁匠虽首当其冲的将秦笛肏了个人仰马翻,可他全然未过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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