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三五名工匠抄起青砖,接连不断向秦笛抛掷。
近有莽夫顶撞,远有小人暗算,秦笛双拳难敌四手,又怕傅老三借机逃跑,害得拳脚不得施展。
“噼里啪啦——”一通乱响,似是星雨袭地,实则是碎砖瓦砸得满地屑。
秦笛一身腱子肉被砸得生疼,蹭破的口子不胜枚举。
不等她将痛楚咽下肚,百十斤的铁锤便迎着呼啸的风声,陷入肥厚的腹肌心。
“呃……腹肌……不……”
秦笛低头望去,三五滴血在锤头绘作几朵梅花。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专炼精铁的铁锤似震碎了她的五脏六腑,叫她欲仙欲死。
原本紧实的腹肌凹下一个大坑,不知脐间溢出的汁水是血是肠油。
“骚婆娘,呵呵,你这口骚脐竟爽得流油了。”铁匠俯身,手指抠入秦笛脆弱不堪,玉口大开的脐眼子,不由分说搅得脐腔一阵翻云覆雨,汁水滋滋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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