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伤势危矣,不可不治。追寻敌寇,我一人足矣。你先照料前辈,若有消息,我便在客栈等你。”
“我伤无碍。”伤者声音低沉,“二位这份情,我心领了。”
“墨姑说得对。”柳子歌观其伤势,不容拖延,“听前辈几番言论,定是扶汉除胡的志士。我虽与红拂堂并无牵连,可前辈不嫌方才拳脚争执,将堂内之事告知于我,便是有恩。于情于理,我皆应该救治前辈这一臂。只是晚辈我医术不精,怕害前辈伤上加伤。”
伤者视线在柳子歌与墨姑间徘徊,半晌过去,爽快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推辞。小兄弟,尽管施展,我这条胳膊交于你了。”
“柳子歌,你先照料前辈,我先行一步。”
墨姑告辞,柳子歌便开始疗毒。
柳子歌借来一副短刀,试过趁手,便上火炙烤。
伤者解下斗笠披风,披散下一头长发。
见其面貌,柳子歌煞是惊讶,这竟是一花发女子,面目隽秀中带着几分硬朗,风韵不惧垂暮,颇有巾帼之风。
见柳子歌瞠目结舌,她莞尔一笑,嗔道:“怎的,没料到我是一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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