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歌与墨姑相视一眼,由柳子歌说道:“晚辈嵩山柳子歌,冒昧拜访。见诸位身手,有衡山剑法之影,又有悬河派手法。晚辈愚钝,行走江湖未多时,斗胆请教几位前辈究竟是何门何派?为何聚集于此?”
“你既说自己是嵩山门人,为何招式中不见嵩山本色?”使衡山剑法的乱髯客走来,目光咄咄逼人,“你若是细作,今日别想走出这扇门。”
“我们若是细作,怎会自投罗网。”墨姑眼泛寒气,“再而言知,倘若真交起手来,是谁走不出这扇门,还犹未可知。”
“前辈莫怪,天下功夫无奇不有,晚辈这几手都是小把式。”柳子歌在墨姑与乱髯客间打圆场道,“江湖中人,见面即是缘。方才交了几手,多有得罪,伤及诸位前辈,还请见谅。墨姑,分点金疮药于诸位前辈吧。”
“先前冒犯了。”墨姑利索作揖,掏出药瓶,交于高瘦男子,“一日一副,半副外敷,半副内服,不下两三日即可痊愈。”
“多谢。”
“尚不知诸位前辈何以聚集于此。”柳子歌暗中四顾,看清了此地暗伏几人,藏身何处,“不知诸位可与红拂堂有关?”
听闻身份被道破,乱髯客一惊,喝道:“你究竟是何人?来此何意?”
“实不相瞒,昨夜漫步,偶然遇见一番凶杀,而死者乃与晚辈住同一客栈的女侠沈亚婕。晚辈虽与她非亲非故,也无心插手他人恩怨,可斩首沈亚婕的那杀手,却与一故人相关。奈何线索已断,唯一所知的是昨夜听闻的红拂堂往事。”
“若尔等是来找那杀手的,我只能道一声爱莫能助。”暗处立起一人,嗓音低哑,“被杀个措手不及的,并非沈亚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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