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跟上看看。”未免那人发觉,墨姑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仅目视可见。
柳子歌靠近,与墨姑并肩。
墨姑斜瞥一眼,咂了咂嘴,可惜未叫柳子歌听清她在嘟囔什么。
“你可总叫人猜不透。”柳子歌有意无意埋怨了句。
“那是你从不了解我,也从未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罢了。”墨姑冷哼一声,“若想了解某人,最简单的便是多看她,听她,想她。”
柳子歌愣愣,比喻道:“你是那昙花,我见你时含苞,你却忽然绽放,才想将你记入脑海,却又见你转瞬黯然。”
“那便继续看着,一日一日,一年一年。久而久之,你便会发现,昙花一现亦是往常而已。”见那人忽然折入一座院子,墨姑赶紧牵住柳子歌的手,“不对劲,小心应付。”
刚说了害臊的话,两人面颊一热,不自觉撒开了手,尽力忽视愈发焦灼的氛围,将注意力移向四周。
柳子歌建议:“院墙不高,翻入其中应当不在话下。你我相互照应。”
“嗯……”墨姑扭过头,“我先,你小心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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