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头这一番话倒引起了柳子歌的狐疑,他赶上老头,追问道:“老人家留步。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甚了解,还请老人家指点一二。”
“指点算不上,我见你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当是名门正派,不想你落入贼手罢了。”
“贼手?”柳子歌不解,“女侠大会在即,何来贼手?”
“你可见此地烟花柳巷甚多?这儿逢赌必输的,贪恋美色的,哪个不是向无底洞一掷千金。千金散尽,瘾犹难消,便有人向他人打起主意。有人强取豪夺,有人偷鸡摸狗,最是不太平。就你方才险些投宿的这家客栈,昨夜才遭贼。投店的女侠财色两空,早上被发现时,浑身白浊,身首异处。就这般惨案,官府不管。哎,也怪此地太混杂了。”
“昨夜死过人?”
“有何稀奇?一个月来,义庄已被女侠艳尸堆满,放都放不下。余下的艳尸在后山垒成一座脓水横流的腐丘,漫天飞虫,恶臭无比,没人敢去。”
“夭寿了,这当真骇人听闻。竟死这么多人,这,这究竟是何原因?”
“害,乱。”老头摇摇头,“劳什子的女侠大会一开,此地便犹如修罗战场。白天江湖帮派没完没了的拼杀,入夜了更不安宁。”
“当真骇人听闻。”柳子歌东张西望,又问,“那昨夜,茶隅街还闹过其他大事么?”
老头摇摇头,道:“昨夜算是难得安宁夜了,只这一处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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