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一要事是找出红拂堂之据点。
“呵,难得你还有冷淡的时候。”墨姑戏弄似的取笑道,“若放在往常,你早去掺和一脚了。”
“有一事,我未与其他人说过。”柳子歌不顾墨姑戏谑,从怀中掏出一枚红宝石金钉。这件物拾于她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这莫不是……猫崽的脐钉!”顿时,往日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墨姑嘴角颤抖不已,言语断续。不过片刻,眼角便有泪水滑落。
“昨日,那遭我斩首的杀手正钉着此物。”柳子歌将猫崽遗物交还于墨姑之手,“虽不知此物如何辗转流入她手中的,可她定与白云山有关。而籍此牵连出的红拂堂,自然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线索。”
墨姑凝视脐钉,久久不能平复,问:“你,为何不告诉其他人。”
“阿媚所知越少越好,她决不能出意外。”
“言下之意,我便是能出意外的?”墨姑刚把话不过脑的说出口,便察觉出了话中的醋意,脸蛋子唰一下子红透。
可言多必失,欲盖弥彰,墨姑索性不多解释。
正所谓你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对家。柳子歌岂能猜透墨姑的心思,立马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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