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这健壮的疯婆娘屈服,铁匠双指作锐利匕首,剜开汗汁浸透的腻肉,深扎秦笛之脐芯,将一片肉中洞天捣得春潮急涌。
“呀啊!~拔出来!~不要再虐肚脐啦!~脐眼子要爆啦!~”秦笛无法自制的娇喝,熟练的翻起白眼。
下体受如此激烈的刺激,当即化作水帘洞,飙出一缕晶莹汁液。
“滋——”
晶丝垂落,漫天香氛。
见秦笛失禁,傅老三以为时机已到,猛踹秦笛镣铐般的腕子。
可秦笛越虐越兴奋,腕力胜过傅老三千百倍。
转而,傅老三连蹴其手臂、肩膀,甚至于脖颈一类要害,可她身如一尊铜像,镣铐纹丝不动。
无奈,傅老三唯有大呼:“撒手!快撒开!”
“疯了,这婆娘如此怪力,定是遭妖魔鬼怪上了身!不可留其性命!”粗人们没几分见识,自然将秦笛之状联系到怪力乱神之上,而他们能想出的解决之法更是简单粗暴,“上刀,快割了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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