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人瞩目的,乃其胸前两朵灿灿发亮的金豆。
不用老鸨子介绍,秦笛便猜出,这女子便是青楼花魁。
“姑娘何事?”秦笛问。
她不该节外生枝,毕竟此女子并非自己所寻之人。
可既然对方有话要说,先听其言一番也无妨。
若敌意过盛,打草惊蛇,吓跑了耗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地鲜有如此器宇不凡的公子造访,小女子欣喜,愿与公子共饮一杯。”
“姑娘客气了,我未带文银,怕担不起这杯酒。”
“公子怕什么?小女子又不会吃了你。”赤裸的璧人一挥手,便有人为秦笛递来了一杯清酒。
秦笛接过,笑得颇为尴尬。一杯豪饮,留下一句:“谢姑娘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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