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剑气如风如浪,一时如大雨磅礴,惊得天地变色,一时如细雨丝丝,润草木而无声。
绵延不绝的剑气似数道波浪起伏的丝线,自剑锋出,蔓延向每一处不可告人的角落,疏而不漏。
秦笛挽了个剑花,轻巧收剑,遂手叉腰肢,腹肌紧绷,随急促的呼吸张弛,肥乳时不时一颤,波动倾城。水晶汗珠凝结雪肌,汇向闪烁的肉脐。
“师姐好雅兴,闻鸡起舞啊。”
“你们也该日日晨练,莫要荒废了一身本事。”秦笛拾起擦身巾,抬起胳膊,露出一撮恰到好处的腋毛。
擦身巾自上而下,顺腋窝抹去一身香汗。
她披上薄衫,严肃道:“大敌当前,若不严阵以待,迟早吃亏。”
“师傅将源流剑诀传授于你,我与阿霜未学到半点牙慧。纵使我们日夜精炼,所炼的也不过是粗浅的入门剑法。”曹凌眼眸中泛起一道寒光。
只见他忽而抽出配剑,随意挥舞,不经意间挑起秦笛所披薄衫:“明明门派比武上,你早已输给了我。”
秦笛眼睁睁看着衣衫被一分为二,却不做动弹。赤裸雪肉直挺挺伫立,毫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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