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姑白了眼柳子媚,道:“臭狐媚子,我徒儿负着伤呢,莫要欺负她。”
柳子歌笑看三位美人嬉笑怒骂,见墨姑走的近,便上前搭话:“这几日疲于应敌,如履薄冰,你身子可安好?”
“呵呵,你怎忽然关切起我来了?”墨姑仿佛目睹了西天出太阳,满脸诧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柳子歌亦露出几分诧异,明明昨夜还共度良宵,今日却翻脸不认人。见墨姑肩臂有血痂,柳子歌又问:“你这肩上的伤如何来的?”
“管的着你么?”墨姑蹙起眉头,懒得搭理,匆匆走开,留柳子歌一人风中茫然。
大片野雀飞过众人头顶,留下连绵歌声。墨姑徐徐顿步,望向天空,露出些许不安神色。
柳子歌永远无法猜透这位美得超凡脱俗的璧人。
他更无法猜透,昨夜究竟是墨姑的梦,还是自己的梦。
回头见鹅大娘怀抱小牛匆匆跟上,他便搭了把手。
告别清祀镇,一行人重归东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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