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料护院并未拔出阳根,而是两指没入墨姑蜜穴之中,在肉壁之间一阵翻找捣弄。
这般捣弄虐得墨姑又爽又耻,可为了混入山庄,她不得不忍辱负重,任护院将自己当做牲口一般检查。
“滋——”
一股蜜汁喷出股间,墨姑昂起头,挺直双腿,脚趾勾起。
“哼,我只捣弄几下,你竟高潮了。”护院将汁水抹在墨姑小腹,又取了段粗树枝,一口气插入墨姑之后庭,“莫要乱动,我要将你检查个前通后透!”
“呜呜呜呜!!!!……………………”
刚被爆了后庭,墨姑便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玉肉痛苦的蜷缩在一旁,似被拔了筋的虾子。
而护院则将粗树枝一分为二,用力插入墨姑蜜穴与后庭中,其效与口球类似,皆是防备之物。
“呜呜呜呜!!!!……………………”
粗树枝插入之深,令墨姑无论如何无法自行排出。她唯有哀嚎连连,以示悲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