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茫然划过柳子歌眉头。随即,他反问道:“胡言乱语。若你所言不虚,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你背的这副累赘告诉我的呗。教中巨子一死,她可伤透了心。我小施关怀,她竟投靠我了。”迎着柳子歌狐疑的目光,荆羽月忽而眼中洪波涌起,“哈?莫非……少侠,你倾心这般下作的妖女?你可知她被轮奸时叫得多淫贱,有多渴求吗?她可是口口声声的求着八旬老汉‘不要拔~不要拔~’,那副浪叫不停的模样可勾人了,害得老汉累死在她肚皮上了呢!”
听着荆羽月绘声绘色的龌龊描述,柳子歌竟幻想起墨姑遭轮番淫乱的模样。他裤裆一紧,顿感恼怒,掌心不自觉推了几分。
“少侠住手!少侠饶命!”荆羽月大呼,“我的骚脐眼子要被挑穿啦!”
闻声,柳子歌回过神,低头一望,枪尖已全然扎入荆羽月的肚脐眼子,鲜血沾满了她健硕的黝黑腹肌,将雪白而茂密的阴毛染成殷红一片。
柳子歌赶忙退后一步,回头张望,却又见自己早已被逼到了万丈悬崖前。
趁柳子歌慌忙之际,荆羽月不顾自己骚脐遭挑破之痛,立即抄起身后鬼面钺,抡花劈砍柳子歌。
柳子歌转动枪杆,一枪刺出,荆羽月骚脐前通后透,肉孔如血肉开花,一时红光大盛。
“呀啊啊啊啊!!!!……………………”
本以为自己腹肌闭若城门,固若金汤,谁曾想一枪就被柳子歌捅穿,腹肌沦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