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抛下墨姑,他当然可以金蝉脱壳,弹指间扬长而去,可他做不到抛下墨姑独自苟且偷生。
箭幕雨幕交织,山道前一片缭乱。
忽闻人语:“罢了,收了兵器吧,倘若再僵持下去,除浪费箭矢外毫无益处。此子苟延残喘至今,可是一直候着你们箭矢用尽呢。待到弹尽粮绝,你们难道觉得能在他枪下走过几招吗?”
话音刚落,箭雨平息。
“白云使,此处乃锦衣使的地界。我等不由您号令,请您海涵,移驾尊步。”
“我不碍着你们,如何都随你们高兴,我只是来提个醒罢了,顺便见见两位故人。”
“请您莫让我们难做。”循声,偷袭者卸下了神秘面纱。其皆身着一袭青衣,弩剑具佩,与柳子歌在清祀镇中所见的装配如出一辙。
“哦?”所谓的白云使声调高了三分,愈走愈近,身影渐渐清晰。
柳子歌捏紧拳头,不经意牙床紧咬,心如悬石。
雨水拍打白云使的白篷,斗篷下一片真空,黝黑的肌肤被雨水滋润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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