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自脐点而起,沿着腹中线向上,描出一道笔直的线,为秦笛打样。
秦笛嘴唇如波浪般起伏,肉体与精神几近崩溃。
在董金氏之怂恿下,尖锐的匕首再度压入只剩半孔的肉脐。
颤抖的手臂始终无法划开残存的上半面六块腹肌,刀刃在外翻的皮肉间游移,割得血肉模糊,红沫星溅。
见秦笛疼得把握不住,董金氏大呼:“越胆怯便越痛苦,瞧瞧你的皮囊都被划成什么模样了!壮起胆,一鼓作气,刀口沿腹中线向上一剌,痛楚还未上头,你的肚皮就开啦!开窗帘似的,特别痛快!”
“你可休要小看我了!”怒意油然而生,秦笛双手掌刀,深深扎进肥厚的腹肌肉,刀口顺肉质纹理正对腹中线。
此番,秦笛不经意通了庖丁解牛之理,竟将匕首轻巧的划过腹中,落下一道红虚线。
天地欲裂的剖腹之痛叫秦笛眼冒金星。
半昏半醒中,她将玉指嵌入红虚线。
伴随鲜血滋滋外冒,玉指越嵌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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