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阿媚~别想逃过爷爷我的手掌心!”柳子歌一招海底捞月,先姐姐一步,将她纤柔的蛮腰揽入了怀中,“小骚货,软的不行,喜欢来硬的~”
柳子媚咬起嘴唇,满面羞赧,支支吾吾道:“阿媚输了呢~既已是阿歌的阶下囚,这副淫乱的贱肉唯有任阿歌鱼肉了呢~”
说话间,柳子媚扭动腰肢,胸前两坨尺寸惊人的肥肉晃得花枝招展。
柳子歌当即气血翻涌,顾不得鼻血横流,一手速抽出衣带,一手反扣姐姐一双腕子,以衣带将之缚于脑后。
这副玉肉又嫩又滑,又香又软,软得叫人怀疑没有骨头。
如野兽擒住了猎物一般,柳子歌张口咬住姐姐的脖颈,轻轻一吮,留下一颗浅浅的红血印。
“嗯~”柳子媚双眸禁闭,眼皮一阵蠕动,“小羊羔阿媚被恶虎咬死了呢~”
道罢,柳子媚一股尿水滋出,在受虐的想象与期待中迎来了首轮高潮。
“恶虎可不会轻易饶过狡猾的小羊羔~”柳子歌伸出饥肠辘辘的舌头,一口气自姐姐锁骨舔至耳畔,“小羊羔如此调皮,不吃些苦头,怕是永远不知悔改呢~”
柳子媚似被吓坏的小畜生,一双漂亮的眸子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望着弟弟,问:“那小羊羔要受怎样的欺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