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墨姑睁眼,便灰溜溜的跑了开。
墨姑啐了口血,低头一看,最重的伤势在腹部,一段粗枝恰贯穿了她的肉脐,自侧腰穿出。
以出血量推断,应当避开了要害,可仍不算轻。
“杀千刀的,我的肚脐又遭了殃……嘶……”墨姑试图硬拔,可整个腹腔顿时一片难当的激烈绞痛,更有大片血泡滋滋外冒。
墨姑疼得美目翻白,长舌外吐,唯有仓促停手,抱着伤势踉踉跄跄爬起,向人烟兴盛处走去。
隔不远便有一条巷子,墨姑折入其中,却见男女老少皆神色怪异的望着她。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丝不挂,血污遍体,又如何避人耳目呢?
一老者上前关切:“姑娘,你可是碰上麻烦了?镇上医馆隔着两条街,我带你去如何?”
“不必了,多谢……”墨姑匆匆推辞。
她最担心的是罗贝,可既然歹人下的是迷药,而非致命毒药,兴许他们拿罗贝与臧海另有他用。
她无法断定歹人是否与青衣有关,无论如何,这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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