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骚货!”墨姑捏紧拳头,恨不得照罗贝的八块腹肌来上一拳。
柳子歌索性反问:“你们的大巫正在兵营里,你不以她贼,反倒怪罪我?”
罗贝赫然怒道:“你居然敢污蔑大巫?我们几家皆为她所救。若非大巫卧薪尝胆,村中死者更甚。”
“实话告诉你,我被大巫打下山崖,在谷间挣扎求生一年有余,昨日才爬回来。只见此地已面目全非,恰好又遇见几名官兵。我尾随官兵,发现了你口中这位魔教妖女,将她救出魔窟。你看她浑身伤口,正是牢狱中所受刑罚……”随之,柳子歌从怀中取出一把锈铁钉,“大巫将这些铁钉打在她浑身上下,是我救她后,方才取出的。若依你所言,我应当早就救出她了,她又缘何身负这一身怪异伤?”
“这……”罗贝一时语塞,在脑中思索该如何作答。
柳子歌又两处自己十指,只见指甲全部翻起,一片鲜血淋漓。他不等罗贝应答,又说道:“为爬山崖,我九死一生。这副伤便是证明。”
“你的手……”罗贝又是一愣,彻底不知该如何作答了,“是我误会了?可……大巫所言句句属实,她没理由引官兵杀尽我族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罗贝的茫然令柳子歌痛心。
一族灭尽,可仇人身份却非仇人,如此遭遇,换做柳子歌也无法接受。
倘若谋害白云村的当真是荆羽月,那她因何出此下策,又因何救出罗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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